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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6-05

互联网对医疗行业的改革和颠覆在过去近十年取得了不错的成绩。来自前瞻产业研究院的数据显示,2009年到2017年我国互联网医疗市场规模从2亿元激增至325亿元,复合增速高达89%。

但繁荣的表象下隐藏的却是杀伐无数的汹涌暗流。有数据显示,互联网医疗企业数量从2015年的5000家锐减到现在的50多家。言下之意,互联网医疗行业格局正在向头部化靠拢。但这并不代表互联网医疗这个正在改革的行业没有机会。

4月底,国务院办公厅正式发布了《关于促进“互联网+医疗健康”发展的意见》,就互联网医疗的服务体系、支撑体系、监管和安全等方面的发展提出了一些建议。而且最近互联网医疗中的下半场玩家们迎来了一波“资本的春天”,丁香园、微医分获亿元级别融资,平安好医生成功IPO等。

政策一如既往的支持,加上资本对互联网医疗的跟进,都说明处在深化改革期的互联网医疗,至少仍然存在一些可以期待的机会。另外随着新一轮改革潮的出现,互联网医疗辐射的范围越来越广,产业之间迎来了更多融合的机会,更具有操作性和爆发力的新机会可能正在冒出来,于是不少大健康产业的创业者们也跃跃欲试。

5月28日,2018数博会“数化健康·智绘未来”主题论坛在贵阳召开,协办此次国家级会议健康分论坛的是贵州医目数康科技有限公司,而医目数康的母公司正是拥有大姨妈APP、好孕妈APP等互联网产品的友乐活集团。

回看这个节点的互联网医疗行业,巨头资本搅动的这一潭春水似乎正在由浑浊变得清晰。那么对友乐活而言,协办此次数博会健康分论坛出于什么样的目的?它所看到的互联网医疗新机会又是什么?

互联网医疗的数据之痛

由其主题可知,本次数博会旨在深度探讨大数据与其他领域融合应用的发展方向,健康分论坛同样承其理念,要探讨“大健康+大数据”的发展前景。但不得不承认的是,当前互联网医疗行业仍然存在一系列数据痛点。

第一,互联网医疗行为数据化程度不够,且数据价值没有得到充分利用。虽然说目前不少走互联网途径的医疗行为都非常方便,比如药品电商、线上问诊等。但是这些互联网医疗服务的数据化程度并不高,且数据价值没有很好地发挥出来。

第二,由于缺乏技术、资源等,中小平台对医疗数据利用能力普遍不高。互联网医疗的门槛其实不高,但是低门槛既是机遇,也是陷阱。中小平台往往因为技术和资源上的劣势而难以利用好搜集来的数据,走到一个“高不成低不就”的尴尬局面。

第三,由于互联网信息的不对称性,数据的有效性不够透明。互联网虽然提高了信息的对称性,但在医疗领域,由于信息的隐私性和采集方法的漏洞,不少平台往往会收集到很多无效或者是不完整的医疗数据,从而导致数据的利用价值变低。

第四,传统医疗数据的线上化程度不够高,拉低了诊疗效率。目前不少三甲医院已经取得了一定的互联网化改革效果,比如在移动支付和患者就医数据等方面。但是还是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在线下诊疗的过程中,由于医院没有数据储存入口和方法,导致核心诊疗过程与线上脱节,医院成为互联网化的“半吊子”。

第五,医疗数据因地域、体系等问题存在“共享”鸿沟。中国的传统医疗体系出于政策因素,往往会具备很强的地域化属性,而且医疗数据的隐私性很高,这就导致医院间的病患数据无法互通,不能共享,甚至同一地区的医院也无法形成数据互通。

数据价值改革的利器:数据库、消费级医疗设备、医疗升级

马云曾说,哪里有抱怨,哪里就有机会。

如今这个迎面走来的机会,就是互联网医疗存在的数据痛点。从今天互联网医疗平台为我们带来的各种便利来看,互联网对医疗的第一阶段改革已经初具成果,接下来需要的就是有关数据的深度改革。基于医疗数据改革的大趋势,友乐活又该如何解决数据痛点?

一、来自于细分人群的庞大健康数据库

没有数据基础还要谈数据改革无异于空想。所以数据改革的底层建筑——数据库,必须要扎实可靠。友乐活很早便开发了服务于女性健康的大姨妈APP,所以其数据积累不是问题。

截止2017年8月,“大姨妈”注册用户超过1.2亿,日活跃用户超过550万。大姨妈在女性生理管理上的得心应手让友乐活看到了女性健康管理领域的其他机会。而后友乐活推出的一系列APP都在朝女性健康的细分领域前进,从而让自己的服务更具针对性,比如蜜檬App及蜜檬妈App是为青春期女童和妈妈量身打造的官方健康公益项目。

很显然,大姨妈等APP已经在长期服务女性用户的过程中为友乐活积累了一个庞大的女性健康数据库,而且这些数据在技术手段的二次分析和加工下也具备了可持续利用的价值。为此友乐活也做了一些数据价值应用方面的尝试,比如连续几年发布的《中国女性健康白皮书》。所以说,大姨妈的女性健康数据至少具备行业性的指导价值。

从收集数据的时间成本和资金成本来看,大姨妈等APP在女性健康数据上的积累帮其省掉了不少数据收集的烦恼,从而让友乐活的起跑点更靠前;而从数据的属性来看,女性健康数据是指向女性经济的,未来的商业价值空间必定也会出乎我们的意料。

二、线下优质场景的消费级医疗设备

事实上,由于国家政策对医疗健康数据改革的支持,加上传统医疗体系长期存在的非常强烈的解决医患矛盾的需求,以及目前各地互联网医疗的改革进程现状,医疗行业的流量红利还处在第一阶段的释放期。因此对移动医疗平台而言,通过不同的途径来获取有效的医疗数据势在必行,所以要走到线下场景能提高数据的获取能力,并进一步提高数据的利用价值,况且大部分医疗行为无法脱离线下。

消费级医疗设备是一个不错的突破口。早在2016年,友乐活就推出了采用家庭智能即时检验系统的智能家庭医疗设备。当时友乐活创始人柴可认为,“在未来,包括诊断、服务和治疗在内的医疗是终将被拆解掉的,其中诊断是最可能被家庭化的”。

如今,市场上在不断冒出各种消费级医疗设备,都验证了友乐活对于消费级医疗设备的猜想。借助过去在消费级医疗设备上的开发和布局经验,友乐活最有可能在数据改革上做到两点。一是能连接过去积累的数据创造出新的价值,比如通过数据关系的打通做出新的分析;二是能够通过智能医疗设备采集到新维度的数据,比如在家庭中采集到医用半定量级别内分泌数据,来搭建真正医生信任的移动健康医疗闭环。

据悉友乐活的消费型医疗级智能设备现在已经在贵州省的医院进行试点,通过这一设备收集到的数据将会用作慢性病治理调养、健康档案等方面。简而言之,消费级医疗设备具有入口的功能,是收集数据的最佳场景之一,况且对游走于线上医疗场景的平台来说,要想实现自我数据革命,拥抱线下不可避免。

三、技术驱动型的医疗升级

即使有了底层数据库,如果没有合适的技术来驱动,那也是徒然。据悉,友乐活即将在Q3将业务重心从“互联网健康”向“健康医疗数据科技”侧重和升级,正式从互联网TMT健康1.0迈入健康医疗互联网2.0时代。1.0阶段的友乐活核心思路显然是基于大姨妈等移动APP的数据为用户做医疗健康决策,而2.0阶段将有三点质变产生。

一是对线下场景更重视,并通过占领线下场景来收集有效的医疗数据,比如友乐活的消费级医疗设备目前在贵州的一些医院进行试点;二是处理和利用数据的技术能力提升;三是侧重医疗数据的长期价值,而不是短期的商业化价值。

对于医疗升级的契机,柴可认为主要来自三个方面,第一是天时,即国家目前在互联网医疗上的大战略方针;第二是地利,也就是说贵州省对大数据医疗健康改革的决心,以及大数据大健康基建的完备;第三是人和,政府、消费者和商业都迫切希望解决这个问题。

基于这三点,医疗升级如果做到了本质上的革命,比如在处理数据的方式上更高效,利用数据的渠道上更广泛,那么就可以说是值得的。友乐活跳出单纯的互联网医疗范畴,转而聚焦于技术与数据融合的服务平台,可以说是奔着医疗数据的未来利用价值而去的。

从这三点来看,友乐活不仅具备很强的用户医疗数据基础,而且目前也有一个非常明确的医疗升级方向,那就是持续以数据的力量来催化医疗业务的边界和潜力。

这一点,友乐活创始人柴可在本次数博会健康分论坛上有非常明确的方向概述,他认为,大数据为大健康带来的核心价值来自于用四两拨千斤的方法,真正地缓解了部分医疗矛盾、医疗资源的压力问题,用移动医疗技术将医疗场景拓展到了诊前诊中诊后,利用远程和智能的辅助监测和诊断方法,切实落地地解决了部分资源匮乏带来的矛盾。

所以说,友乐活这个不断变大的移动医疗数据库,在技术赋能下,未来在破除医疗数据壁垒上的能力空间值得想象。

数博会背后的友乐活,会促成哪些产业化改革?

集团战略升级、强大的女性数据基础、对于消费级医疗设备的前瞻性……这些优势的存在,让友乐活协办数博会健康分论坛的想象空间不断扩大,友乐活对自身、对地方所产生的推动作用也将难以估量。

其一,友乐活的发展策略与国家的政策方向一致,在医疗领域的长期投资,将对家乡贵州省带来有效持久的经济推动作用。早在2016年,国务院办公厅就发布了《关于促进和规范健康医疗大数据应用发展的指导意见》。友乐活也正是基于“大健康+大数据”的战略对集团进行升级。而贵州省目前针对互联网产业有非常长足的发展和扶持政策,近年来也取得了非常可观的成果。而互联网医疗产业作为一个潜力股,在友乐活这样的企业投资之下,也会不断提高产值,从而对地方性经济带来质量和速度上的助推作用。

对于为什么要落地贵州省,柴可认为:“国家战略包括金融经济层面的国泰以及人民健康、安全层面的民安,云上贵州是一个国家层面的战略,腾讯和苹果等将数据放在云上贵州是非常典型的例子,所以贵州大数据、大健康改革是国家革命,象征着中国大数据的立法和方向。”

其二,作为医疗改革一份子对贵州省互联网医疗建设的贡献作用。2017年,贵州数字健康增速高达37.2%,位列全国第一。而且贵州省在一些互联网医疗改革难题上也给出了不错的答卷,比如目前贵州省已经搭建了比较完善的六级远程医疗体系。

毫无疑问的是,贵州省大健康产业依然有很大的增长潜力。产业是靠企业撑起来的,而企业则是靠投资和创新撑起来的,友乐活在女性健康行业的角色目前可以称为引领者和创新者,随着其不断在互联网医疗领域进行尝试和改革,比如在消费级医疗设备上的技术升级,其对整个贵州省的医疗产业会产生持续的正面推进作用,比如加快贵州省女性大健康产业的进化。

其三,以贵州为改革试点,将医目数康发展成综合大健康数据服务平台。在本次数博会上,基于政策明确的方向性,医目数康的总经理柴双勇将医目数康的诞生目标归结为一句非常简单的话,即尝试解决一部分的供需矛盾。此外,他还透露医目数康后续会与政府相关部门和相关科研机构对接数据,共同去推进医学研究以及管理全民健康。

作为一家连接用户与健康-监护资源的科技服务公司,从目前医目数康的动作来看,其成为大健康数据服务平台的蓝图已经完成第一步。而如今作为数博会健康分论坛的协办方,要尽快在互联网医疗中有一番大的作为,医目数康必然要不断加快在贵州的改革试点投放,比如医目数康正在针对糖尿病/高血压/内分泌/产妇健康建立慢病管理云平台,而且这些试点所提供的数据价值也是独一无二的,也就是说医目数康拥有极大的施展空间,在方向明确的情况下,医目数康步步为营,且有友乐活集团的资源支持,逐渐发展成一个综合型的数据服务平台并非难事。

总体来看,协办数博会健康分论坛只是一个起点,随着友乐活在互联网医疗领域的不断深耕,其作为地方性企业所创造的经济和产业促进价值都将一一得到验证。

数据中心化时代,互联网医疗的突围战怎么打?

在2017年完成了同比410%的增长,2018年Q1完成了同期670%的增长。

这是大姨妈最近公布的成绩,对于这一增长,柴可在接受采访时认为大姨妈增长是因为切切实实地发现了移动互联网的红利,而柴可将其增长的核心动力归结为“专注、专业、精准”,专注即只做女性健康管理;专业即认真帮助女性解决健康问题;精准即有什么问题解决什么问题。柴可还向我们透露了大姨妈的几个核心数据:2017年零营销费用和支出、用户活跃度增长接近20%、次年留存率89.1%。

这些数据至少隐含了两个发展方面的事实。一是大姨妈所深耕的女性健康管理行业处在行业规模快速扩展期,未来可能还有很大的增长空间;二是大姨妈的女性健康业务取得了爆发性增长,基于友乐活即将战略升级的事实,大姨妈的战略是与行业发展趋势走在同一轨道上的。

大姨妈在大健康细分领域的爆发性增长,反映出最为关键的一个信息就是,大姨妈所拥有的女性健康数据拥有难以估量的价值。这与云计算、人工智能产业对数据的看法相同,即所有的价值都将由数据产生,未来活动将围绕数据来进行。这正是数据中心化时代最强烈的特征。

而数据重要性的提高也预示着互联网医疗的三个发展趋势。一是为了实现数据的隐秘性,个体对数据保存和利用的自主性将会不断提升,比如家庭级医疗设备的常态化;二是综合技术与医疗数据的深度融合,比如AI、大数据等在远程诊疗上的运用,或者是未来在线问诊服务与AR、VR和MR的融合;三是数据的线下收集入口越来越丰富,比如友乐活正在试点的消费型智能医疗设备有社区、卫生院等场景。

毫无疑问,收集数据的线下场景必然会成为兵家必争之地,以BAT为主的一众巨头也早已对线下场景虎视眈眈。

友乐活对数据收集自然也有自己的雄心。前面提到,友乐活的消费型医疗级智能设备现在已经在贵州省的医院进行试点,而且未来也会进行此设备的新品发布。其中释放了友乐活的两个战略重点,第一,抢占高频的医疗消费场景,服务于数据收集工作;第二,未来目的是用过消费级医疗设备占领家庭这种生活化的活动场景。

这是不是意味着数据未来会成为唯一争夺点?其实不然,数据等于“米”,技术等于“巧妇”,缺一不可。

对于如何平衡数据和技术的先后关系,柴可认为:“我们的核心理念是数据先行,技术紧追。”本次数博会健康分论坛上,柴可还提到,在数据和健康设备之间是存在孤岛的,很多医疗器械都有自己的专业纬度分析,但它是以病征为核心的数据集群,而不是个体。所以数据的融合、共通、标准的机制,大家都很期待行业里有更高的标准出台。

所以说,医疗行业实则还存在深层的技术改革需求。不过,随着互联网医疗行业“数据中心化”时代的到来,医疗数据在效率、商业价值、技术化升级等方面的贡献比重将会不断加大。而友乐活这样致力于大健康综合型数据服务平台建设的企业,基于自己对医疗数据利用的驾轻就熟,也会不断在未来的互联网医疗竞争中获得长足优势,从而在头部化的互联网医疗格局中站稳脚跟。

文/刘旷公众号,ID:liukuang110

2018-05-24

“互联网+医疗健康”在2018年迎来了一波春意。4月26日,国办发布《关于促进“互联网+医疗健康”发展的意见》,要求大力推动互联网、人工智能等先进技术在医疗健康领域的应用。科技正在突破传统医疗的铜墙铁壁走向更高层次的协同,推动中国医疗为中心到以健康为中心的医疗保障体系转变。

在国家政策逐渐开放的大背景下,产业界也利好不断。先是5月4日,平安好医生顺利在香港主板上市,成为中国互联网医疗第一股;随后,互联网医疗独角兽微医宣布完成5亿美金融资,估值超55亿美金,成为全球互联网医疗领域最大独角兽。

作为中国互联网医疗领域率先跑出的两头超级巨头,平安好医生和微医将可能率先登顶医疗健康产业的“珠峰”,成为行业领头羊。有意思的是,两大巨头在冲顶“珠峰”时,选择了不同的攀爬路径。相比登顶的速度,两家行业巨头不同路径选择或许更值得对比分析。

南坡与北坡之别

一般而言,登顶珠峰有两条主要路线,一条是南坡,一条是北坡。南坡需要穿越一段垂直的“昆布冰川”,环境险恶,但路径短、攀爬速度相对快;而由中国登山队员开拓的北坡,虽然极险地带不多,但漫长的路径和艰难的自然条件,极大考验登山者的身心韧性。

从行业的切入路径来看,平安好医生和微医的模式选择像极了两位路径不同的珠峰征服者。平安好医生从用户端发力,以互联网流量思维搭建医疗电商平台,选择从南坡出发,以迅猛的资源投入并在短短三年里收获海量用户。微医则切入供给侧,以嵌入医疗机构、连接医生的方式优化组合医疗供应链,构建HMO体系,这是一条要长时攀爬的北坡。

自2015年4月成立之时,平安好医生的定位就非常清晰,那就是成为平安集团最大的线上流量入口。流量平台既是平安好医生的战略方向,也是其最底层的业务逻辑。

为了获取流量,平安好医生不遗余力。从2015年至2017年9月,平安好医生连续3年向平安集团累计支付8082万元,以实现集团内部导流;同时,豪掷6亿元,开展“步步夺金”等营销活动,以高额补贴虹吸流量。截至5月4日上市前,平安好医生的注册用户突破2亿,并称月活用户高达3290万,成为中国最大的互联网医疗平台。

平安好医生创始人****曾公开表示,“场景、流量、收入、盈利”是平安好医生的“战略四部曲”,并称目前平安好医生还处在流量获取阶段。未来,平安好医生将加大平台流量获取并提升ARPU值。以大流量驱动医疗健康电商平台发展,实现平安打造健康消费入口的预期目标。

与****的逻辑不同,微医创始人廖杰远笃信“在医疗领域,供给决定需求”。他在5月11日接受新华网访谈的一篇报道中表示,医疗供给能力决定行业未来,老百姓最真实的需求是有人帮他建立起有质量、有效率的医疗健康服务供应能力。

2010年,微医通过预约挂号切入,帮助全国2400多家医院搭建预约挂号平台。2015年,当乌镇互联网医院成为金字招牌后,微医又帮助全国19家省市中心医院落地互联网医院,协助100多家中心医院搭建医联体和家医签约平台。

随后,微医将触角延伸到基层,搭建县域智能分级诊疗平台,从最基层的村卫生室,逐级向上连接至县级龙头医院;从推动基本公共卫生服务落地,逐步延伸到全科医疗服务、专科医疗服务。通过人工智能技术支撑的全科、中医、影像辅助诊断平台,移动互联网技术支撑的全科学院、远程会诊平台,为基层医务人员赋能。

以黑龙江省人口健康信息平台和河南平顶山为代表的区域分级诊疗平台,是微医连接供方资源的典型路径。

8年时间,以2H2C为主轴,微医成为全国连接医院最深、最广的互联网医疗平台,借助与医疗供应端的深度捆绑,微医对外发布称其平台实名用户超过1.6亿,月活跃用户超过2700万。同时,微医还自计划建设100家微医全科中心,与公立医疗机构深度融合,建成“线上+线下、全科+专科”的新型HMO体系。

平安好医生与微医的发展路径虽然不同,但都先后获得市场认可。5月4日,平安好医生率先登陆港交所,敲响了互联网医疗第一钟;微医也于5月9日获得友邦保险、新创建集团领投的5亿美元融资,估值55亿美元,成为全球互联网医疗科技领域最大独角兽。

供给与需求之辩

供需关系是市场活动的基础逻辑,也是一对运动变化的矛盾体。对于医疗行业供需关系的不同理解,决定了不同的商业模式对于供求实现的路径选择。

以需求刺激供给,进而重塑供给侧,实现供需平衡,这套互联网的供需规则在简单、标准的需求领域屡试不爽,如出行、金融、资讯、生活服务等概莫如此。但在复杂、非标的医疗服务领域,流量为王的法则是否适用,还需重新审视。

事实上,医疗需求是个复杂、长期而又个性化的需求。方正证券分析师张常新曾将用户就医流程拆分为 9 个重要环节:健康管理、自诊、自我用药、导诊、候诊、诊断、治疗、院内康复、院外康复(慢性病管理)。 这 9 个就医环节包含了用户所有的医疗服务诉求点。用户需求越强烈,服务价值就越大。其中,尤其以诊断和诊疗服务最为刚需。

从用户需求出发,如果互联网医疗平台仅能提供挂号、咨询等浅层服务,无法深入到诊疗环节,不能解决核心看病、就医问题,其服务价值就会非常有限。我们看到,早期线上“轻问诊”持续多年一直无法爆发,即使BAT等流量巨头也鲜有根本突破的核心原因即在于此。

而从医疗服务总量和卫生费用总支出两个指标来看,中国的医疗服务市场连续多年呈现高速增长的趋势,始终处于一种无法有效满足的状态。据国家卫生健康委统计,2017年1-11月,全国医疗卫生机构总诊疗人次达73亿人次,连续4年高幅增长。近五年来,中国卫生费用总支出也一直保持近 20%的增速。而随着人口老龄化加速和慢性病加剧,未来这两个指标仍将保持在高位。

与医疗服务需求井喷相比,我国的医疗服务供应却呈现出极度的失衡。首先,我国医疗服务总量不足。2016年,我国卫生总费用占GDP 比例始终维持在6.2%,远低于美国的17.1%以及日本的10.2%。其次,医疗资源分布不均。我国东部11个省有998家三级医院,而中西部21个省份只有1125家三级医院;数量占比仅1.28%的公立医院承担了超过30%的诊疗服务;三级医院病床使用率高达99.1%,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仅为55.9%。

德勤会计师事务所曾报告称,我国持续多年的“看病难、看病贵”的根本原因,是医疗服务供给增量无法满足过快增长的医疗服务需求所致。中国医改的当务之急是进行医疗供给侧改革,提高医疗服务供给、改善医疗资源分布。

即使在医疗服务高度市场化的美国,也不难发现医疗服务供应决定医疗需求的逻辑。美国凯撒集团拥有38家医院、1.8万名医生、600多家社区全科诊所,形成了成体系的医疗资源供应能力。借此服务能力,凯撒集团可以为会员提供涵盖健康管理、医疗服务、健康干预等一系列的连续、主动服务,使得凯撒1000余万会员的健康指标在联邦医疗保险和商业健康险中连续多年排名第一。凯撒集团也成为全球运营最成功的HMO。

不难发现,互联网医疗表面的核心竞争力是“得病患者得天下”,而尤其是在中国公立医院占主导、医生自由执业尚未落地、资源配置失衡的情况下,实际上真实的逻辑是“得医院、医生者得患者”。“互联网+医疗健康”的商业模式中,必须在医疗服务的供给上掌握优势,通过整合线下医疗资源形成壁垒。

4月28日,国务院办公厅下发的《关于促进“互联网+医疗健康”发展的意见》给互联网科技企业提供了一个千载难逢的机遇。意见除了认可依托实体医疗机构开设互联网医院外,还积极鼓励医疗机构应用互联网技术构建覆盖诊前、诊中、诊后的线上线下一体化医疗服务模式,推进远程医疗服务覆盖全国所有医疗联合体和县级医院。这无疑是给了互联网一个牵手医院的大好机遇。

即使市场再喧哗,“互联网+医疗健康”的根本突破在于价值的回归。至于行业从业者是从需求端发力获得流量突破的“南坡”迈进,还是从供给驱动嵌入式发展的“北坡”攀爬,其核心还是要回到解决用户根本痛点的需求,这是每一个登山者的“大本营”。

文/刘旷公众号,ID:liukuang110

2018-05-15

国家政策最新出台了《关于促进“互联网+医疗健康”发展的指导意见》,对于正处在探索阶段的互联网医疗来说犹如及时雨一般。这一政策的出台将互联网医疗推到“舞台”中央,各路资本看准时机,在互联网医疗市场大展身手。

目前,市场上主要的互联网医疗企业有微医、平安好医生、春雨医生、丁香园等等,这些企业凭借着创新的运营模式在互联网医疗市场上风生水起,市场整体呈现欣欣向荣之势。但事实真的是如此吗?

成立仅4年的平安好医生在平安集团的支持下获得许多资源,在互联网医疗市场上取得非常不错的成绩。但是,在享受互联网带来好处的同时,“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平安好医生受行业波及,也惹上了一身腥。

互联网医疗是非多,市场发展举步维艰

互联网+医疗能将服务范围最大化,进一步提升品牌影响力。2015年,互联网医疗市场大爆发,在政策支持以及市场吸引下,各路资本蜂拥而入,市场最多曾有5000家相关企业。而随着入局者的增多,市场逐渐拥挤起来,出现不少为牟取高利益而“喊口号”的企业,一时间乱象丛生,企业发展陷入焦灼状态。

到2016年下半年,市场进入寒冬期,最新数据显示,去年中国被注销的互联网医疗企业就有上千家,如今市场上仅剩50家企业,而导致市场严重缩水的原因在于,企业一阵疯长催化了互联网医疗行业泡沫时代的到来,虚假痛点、巨头碾压以及烧钱快盈利少都是加速企业“死亡”的关键。

有一大批互联网医疗企业没有扛过寒冬期,就此“死去”,如药给力、邻家医生、美鹤陪诊等,而平安好医生、微医、春雨医生等幸存者们在接下来的发展中也并不轻松。

近日,移动端被爆出存在医疗竞价广告排名事件,让人们再一次想起两年前的“魏则西事件”。虽说之前出台了《互联网广告管理暂行办法》,事件得以控制,但近来此类事件又有死灰复燃之势。整个互联网医疗行业因此饱受诟病。

如今的互联网医疗市场上,绝大部分企业仍旧处于亏损状态,企业盈利难,且随着用户的增多,亏损数额越大,这是补贴计划带来的弊端。在这样的状态下,有的互联网医疗企业承受不住转型、有的轰然倒闭……总之,目前如何在抢夺市场份额时最大化减小伤害成为企业面临的主要问题。

对于互联网医疗而言,要彻底实现信息资源互通共享存在一定难度,对医院剩余资源利用不到位,互联网医疗企业涉及范围有限。而共享医疗除了信息共享之外,还可解决医护资源分布不均以及资源闲置问题。相关数据显示,中国医疗设备的使用率不到四成,共享医疗可以将余下的六成共享出去,充分利用医师资源和相关设备。相比较互联网医疗来说,共享医疗提高了资源利用率,在场景应用落地上更加符合市场发展方向。

此外,由于互联网医疗受限于网络速度、画质等各种问题,且受医疗体制机制与人们传统观念的影响,互联网医疗真正被人们所接受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再者,其总归只是一种工具,只能起到指导和建议作用。

总的看来,互联网医疗解决了部分地区医疗发展不平衡等问题,将优质资源进行下沉,为患者带来更多好处,是医疗市场上的一大进步。广阔的市场前景引起“互联网医疗潮”,其中既有传统实体医院向线上转移,也有创新性企业的入局。但这场热潮下也出现不少浑水摸鱼的企业搅乱市场。其中,作为互联网医疗行业独角兽的平安好医生看似风光无限,实则有苦难言。

乱世之下,平安好医生有苦难言

如今,互联网医疗行业的发展正在向成熟阶段过渡,市场由一开始的“流量之争”到现在在应用场景上的不断扩张,市场洗牌之后行业发展更加平稳。相关数据显示,中国互联网医疗用户规模为2.53亿人次,市场渗透率达到32.7%,拥有近2亿注册用户的平安好医生成为名副其实的行业巨头。但在此情况下,平安好医生真的所向披靡了吗?并不尽然。

首先,平安好医生太过于依赖平安集团。截至去年年底,平安好医生注册用户已经达到1.9亿人次,而这些用户绝大部分与平安集团脱不了关系。其中,平台中的五大用户均来自平安集团旗下的平安寿险、平安银行、平安产险、平安惠普和平安健康险。最高时,这五大用户营收入占到平安好医生总收入的75.5%。平台资源、盈利受限于平安集团。

其次,平安好医生拥有大量用户,奈何变现能力差。在补贴计划下,平安好医生注册用户量直逼2亿人次。但其依然每年都在亏损,企业自成立到去年12月31号,亏损了22.21亿元,主要亏损的原因是在销售与营销上大量烧钱。虽说平安好医生背后有资本支持,但长期的亏损,资本也难以承受,一旦出现资金流跟不上的问题,企业将面临前所未有的困境。

此外,通过补贴获得的用户对于平台来说留存率低,一旦暂停补贴,将出现用户大幅减少的情况。如今,市场正处于探索阶段,各平台基本都在实施补贴计划,平安好医生也是如此。相关数据显示,2016年,平安好医生在各种补贴上花费了6亿元,新增用户不下1.3亿人次。这种情况与网络票务平台的“票补”有异曲同工之处,若是取消补贴,用户将减少,医疗平台也是如此。

最后,主营业务不明确,没有将平台主打的家庭医生服务上升到健康、服务层面,对用户而言依旧只是买药交易平台。作为重点项目的家庭医生服务,在平安好医生的收入占比中不占优势。2017年平安好医生营收入为2.42亿元,占比总收益13%,消费型医疗营收入为6.55亿元,占比35%,健康商城营收入为8.96亿元,占比达到了48%。

虽说目前互联网医疗市场上平安好医生处于前列,具有一定的话语权。但若是继续毫无节制地烧钱下去,那么企业将面临资金链断裂危机。

摆脱市场发展局限,平安好医生路在何方?

截至去年10月份,我国已经有6800家公立医院进入互联网医疗领域,对推动医疗行业的发展有重要作用。就平安好医生而言,要想在日渐混乱的市场下实现转亏为赢,摆脱市场带来的阻碍,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一方面,如何在保持市场份额不下降的情况下实现盈利,是平安好医生亟待解决的问题。虽说企业一直在强调目前是获取流量阶段,盈利方面并不着急。但长期烧钱极有可能陷入资金危机。而今平安好医生用户规模已经接近2亿,流量已经足够大,就差变现了。

企业可从垂直细分领域入手,逐一攻破市场,如母婴领域、老龄化领域。二胎政策的开放扩展了母婴市场规模,相关数据显示,今年,母婴服务市场预测将达到1.4万亿。再者,如今人口老龄化越发严重,我国60岁以上的老年人已经不下2.3亿,在此洪流下,市场对保健与药品的需求与日俱增。

此外,在互联网医疗平台上,用户预约挂号使用率达到了67.1%,平安好医生主打的家庭医生服务并没有施展身手的机会。因此,企业要加强对家庭医生服务的业务管理,在药品交易基础上,着重推出健康管理与服务这一层面,扩展更多场景,搭建起业务与用户之间的关系桥梁。

另一方面,对于平安好医生而言,摆脱对平安集团的过度依赖,强化自身的独立自主权至关重要。根据研究机构数据可知,平安好医生在去年Q3的808个消费组合中,凭借着平安集团销售给个体用户的消费医疗服务占到了81.36%。

平安好医生需要做的是与其他企业建立起合作关系,联合线下线上多家医院共同发展,实现资源的互通,给企业带来更多选择。还可减轻平安集团对平台的影响,毕竟多个合作对象多条出路。

“生老病死”是难以避免的,医疗市场永远不会过时。世界卫生组织调查结果显示,全球真正健康的人数占比只有5%左右,有75%处于亚健康状态,而有20%则被检查出患有疾病。单看数据就可知,互联网医疗市场规模只会越做越大,相关数据显示,2020年,互联网医疗市场规模预计将达到900亿元。

而就目前发展来看,互联网医疗市场上频繁爆出的医疗事故在不断消费着人们本来就不多的信任,加上亏损严重、盈利难等问题,平安好医生等巨头也受困其中,发展受到诸多限制。对此平安好医生可以通过布局垂直细分领域,并联合多家线上线下企业,打造医疗生态圈,扩大服务范围,以此来保障自身在行业中的王者地位。

文/刘旷公众号,ID:liukuang110

2017-05-16

日前,国家卫计委办公厅流出一则内部红头文件——《互联网诊疗管理办法(试行)(征求意见稿)》,此文件一经流传,很快引起业内热议,一时间众说纷纭,互联网诊疗在创新发展的路上似乎要遭遇闷头一棍?不过随后国家卫计委工作人员便向澎湃新闻透露,称这个文件目前还没有公开发布,还是一个征求意见稿,以后肯定还会有变化的。

也就是说,互联网医疗被禁系误读,互联网医疗从业者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忧虑,反而对于行业来说,这将会是喜事一件:互联网医疗终于迎来了“正名”和规范的一天。但同时,必须警惕的风险是,在后续的修改中,其中的一些条款若不能很好的纠偏,很可能成为中国医改的“红旗法案”。

何为红旗法案?1865年,最早开始流行汽车的英国,为了规范汽车管理出台法案,要求每辆车要3个人驾驶,其中一个必须在车前50米外摇红旗开道,车子不能超过红旗,形式速度不能超过每小时4英里,后被人称为《红旗法案》。这让英国错失了整个汽车工业时代。

红旗法案的内容,在中国医改快速推进的今天,不能任由蔓延。

互联网医疗乃大势所趋,政府也一直积极支持

众所周知,互联网医疗一定是大势所趋,它看似是“虚拟”,实则是实体医改的助推器。

其一,互联网医疗直触痛点。我国目前的医改现状不容乐观,医疗资源匮乏、分配不均,城市中心的医务从业者工作量大,却不能“尽其才”;小地方医院本应是常见病的最佳医治场所,却不被信任,极度缺乏病源市场。互联网医疗完成了信息的充分对接,合理分配医疗资源,让患者合理就医,让医生发挥所长。

其二,人工智能促使互联网医疗发展。“互联网+”的政策落地正处在白热化阶段,各行业、各领域都有互联网融合的影子,医疗更是借助人工智能的翅膀颠覆传统,走向云计算和大数据的新科技医疗时代。互联网创新成果的更新换代在医疗方面得到充分的展现,云计算为患者画像、人工智能深度学习专业医学理论知识、甚至远程医疗不断提高的诊断率都在肯定医疗向互联网前进的步伐。

其三,互联网的普遍性拉近了医患之间的距离。互联网以高效、便捷的特性迅速蔓延到人群中,而医疗是每个人都离不开的一项服务。互联网携带医疗数据,能帮助患者信息实现有效及时的反馈,能帮助医务人员迅速了解病历、病史,拉近医患间的距离,缓解患者信息不对称的弱势,缓和医患关系。

可见前有互联网+、万众创新的政策支持,后有看病难的刚需推动,无不表明互联网医疗乃大势所趋。事实上,互联网+医疗也一直是国家大力扶持,并不断引导规范的行业方向。早在2015年,政府在《全国医疗卫生服务体系规划纲要(2015—2020年)》(国办发〔2015〕14号)中,对“互联网+”医疗的作用获得了明确肯定:“移动互联网、大数据等信息化技术的快速发展,为优化医疗卫生业务流程、提高服务效率提供了条件,必将推动医疗卫生服务模式和管理模式的深刻转变。”

随后2016年,在国家卫计委的支持下,互联网+医疗又被纳入《“十三五”卫生与健康规划》(国发〔2016〕77号),要求“积极推动健康医疗信息化新业态快速有序发展,全面实施‘互联网+’健康医疗益民服务”。

由此看来,此次《互联网诊疗管理办法(试行)(征求意见稿)》文件在网络上的意外流传开来,并非是最终的方案,国家也一直在积极推动互联网+医疗的发展。

《征求意见稿》更改和修订势在必行,否则将成“红旗法案”

如果真的按照目前的《互联网诊疗管理办法(试行)(征求意见稿)》,那么在国内的互联网医疗也极有可能出现被人们嘲笑的“红旗法案”。国家卫计委迅速对《征求意见稿》的回应,称这个文件肯定还会有变化,这也就意味着《征求意见稿》的更改和修订势在必行。刘旷个人也认为,该《征求意见稿》极有可能在以下多个意见领域发生更改和修订。

一、关于互联网诊疗的活动范围

在《互联网诊疗管理办法(试行)(征求意见稿)》第四条中:允许开展的互联网诊疗活动仅限于医疗机构间的远程医疗服务和基层医疗卫生机构提供的慢性病签约的服务。不得开展其他形式的互联网诊疗活动。

很明显,对互联网诊疗的活动范围进行如此大幅度的限制不太妥当。医患之间通过远程医疗已经建立明确的关系时,医生完全可以依靠技术支持,通过互联网诊疗为患者提供安全、有效的医疗服务,这对于解决我国医疗资源供应不足的问题能够产生很大的帮助。互联网诊疗活动必然会将远程医疗服务包含在内,并面向更多的人群展开全面的签约服务,扩大互联网诊疗的活动范围,那么互联网诊疗的渗透作用最大化就能让这股惠民政策的春风吹进千家万户。

二、关于医疗机构的名称更换

在《互联网诊疗管理办法(试行)(征求意见稿)》第十条中:开展互联网诊疗活动的医疗机构应当使用《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名称。不得使用互联网医院、云医院、网络医院等名称。

在我国《医疗机构管理条例实施细则》中有这样的规定:“医疗机构只准使用一个名称。确有需要,经核准机关核准可以使用两个或者两个以上名称,但必须确定一个第一名称。”现在的“互联网医院”、“云医院”、“网络医院”等医疗机构已经按照《医疗机构管理条例实施细则》经过了核准,使用的别名也符合已有的政策和审批流程。管理办法完全能够放开限制,只将一些未按照政策核准的名称进行取缔,充分发挥互联网医疗的开放精神即可,完全没必要把所有的跟互联网名字相关的名字全部禁用。

三、关于互联网诊疗的医师资质认证

在《互联网诊疗管理办法(试行)(征求意见稿)》第二十三条:医务人员开展互联网诊疗活动应当依法取得相应执业资质,并经其执业注册的医疗机构同意。

这条管理办法一方面规范了医务人员在互联网诊疗方面的执业资质,而另一方面也复杂化了医务人员进行互联网诊疗认证的过程。因为医务人员的执业注册机构有严格的地域限制,审批手续复杂不说,单是返回原注册地就会对医务人员造成诸多困扰。这将会造成互联网诊疗活动中医师执业的流动性阻碍、互联网医师资质认证的便利程度的降低、以及互联网诊疗全面渗透难度的加大。

而在医联体(包括跨区域医联体)内,省去不同执业地点变更和备案的办理手续,能够实现医师上岗的便利快捷,有利于医疗人才资源价值最大化,帮助互联网医疗的便民、惠民。

总体看来,互联网医疗不论是对于促进整个传统医疗的服务效率和技术水平,还是对于改善国民看病难都有极大的推进作用,刘旷个人认为国家对于互联网医疗的发展肯定是大力支持的,此次《互联网诊疗管理办法(试行)(征求意见稿)》的意外流传,也许只是一次对民间态度的试探。从国家卫计委的回应来看,这次《互联网诊疗管理办法(试行)(征求意见稿)》在多个意见中还将会有较大的更改和修订。

刘旷,以禅道参悟互联网、微信公众号:liukuang110